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细碎的呜咽。他被稳稳压着，身下就是柔软的床榻，像是被无形的网困住，想躲也没处躲。紧接着，利奥的吻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强势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齿，蛮横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在他的口腔中肆意横行，扫过贝齿，缠上他的舌尖，攻城略地，不容他有丝毫退缩。
直到舌尖被吮到发麻发疼，肺里的空气几乎被耗尽，眼前泛起阵阵眩晕，利奥才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两人鼻尖相抵，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唇齿间残留的湿意与温度，恩维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角还挂着流出的泪痕，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连呼吸都不会吗，看来还需要多练习几次。”
恩维连忙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睁着黑亮的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利奥，眼神里盛满了无措与羞怯。
刚才那个吻真的太有侵略性了，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劲儿。
“不要亲吗？还是……”利奥顿了顿，垂下眸子，浓密的睫毛扫下阴影，他有些难过道:“甜心不喜欢我亲你？在我们那边，亲吻是伴侣之间最平常的事情，如果甜心不喜欢……”
他说的可怜兮兮，好像下一秒就要红了眼眶，将头埋进恩维颈窝，用脸颊蹭着对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那我以后再也不亲了，只要甜心别讨厌我就好。”
明明上一秒还是强势掠夺的姿态，此刻却装得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反差大得让恩维瞬间慌了神。
“我，我没有讨厌……”恩维的声音细若蚊子，脸颊却烧得滚烫，慌乱间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放在了利奥的背上，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我喜欢的，喜欢你亲我。”
利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眼底的狡黠与得逞转瞬即逝，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真的吗？喜欢我亲你？”他不再伪装脆弱，嘴角的坏笑愈发明显，带着几分得逞的慵懒，指尖轻轻捏住恩维的下巴。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恩维泛红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刚才的不要，是在跟我撒娇吗，甜心？”
这又是什么和什么啊！恩维脑子还没能反应过来，下巴就被一口咬住。不是真咬，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的轻啃，利奥的牙齿轻轻磨过他柔软的皮肤，留下一点暧昧的红痕。
恩维只是一个刚刚度过成年期的人，根本抵挡不了他的步步紧逼和这种带着侵略性的温柔。他的心已经乱了，下体蹭过衣服柔顺的布料，恩维原本混乱的大脑更加晕眩。
“呜……利奥，我……也不知道。”他刚刚长大，所有的一切都是第一次，第一次的意乱情迷的夜晚，第一次的吻过的窒息，第一次有了这个脾气性格有些奇怪但是特别特别好的伴侣。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太陌生、太汹涌的情绪让他无所适从。
利奥的心瞬间就软下来了，恩维还是个才长大的孩子，一时间还是无措懵懂的。他低头，额头抵着恩维的额头：“那就听我的，不要拒绝，我会陪着你，你要相信我。”
恩维能做的只有胡乱点头，小狗般的抓住利奥的衣服将脸颊蹭上去，连带着眼眶里即将涌出的泪也一并蹭干。衣服就这样变得乱七八糟，领口被扯得松垮，布料上还沾了点他脸颊的湿意。
好乖的宝宝。
“我现在要帮你涂药，不然下面会很不舒服的。”利奥正色，那头漂亮的金发披散在肩头，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
恩维闻言，身体瞬间一僵，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他对上利奥专注的目光，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下意识地又撇过头去。
就是很别扭，爱害羞。
“不要怕。”利奥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温柔地捏住那红透了的耳尖，安抚道，“只是涂药，很快就好。乖，听话。”
“那你来吧，快一点。”恩维抿着下唇，很委屈地微微鼓起腮帮，这样子的他显得更加可爱。
利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笑意：“好，我快点，保证不弄疼你。”
等真正开始的时候，恩维觉得，利奥的保证不是都会兑现的。
那凉凉的药膏才触碰到肿胀的穴口，他就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屁股，还想要并起大腿。
“好凉。”他皱起眉头，涂药什么的应该也没必要吧，后面只是肿了，没有流血，也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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