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于人了。
提到花家,景霖抿了下唇,须夷,接道:“聚场那回,奶茶无毒,花鸢棋也没给我们下蛊虫。门外那摊血连腥味都没多少,可能是某个牲畜上放出来的,专门来恐吓商人。毕竟他家以蛊虫闻名,谁都会相信。”他总结道:“会利用言语把控人之弱点,分配任务的能力……勉勉强强。估计是已经习惯人人对他唯首是瞻的氛围了。”
楚予禾眼睛睁大了一点。
义兄什么时候摸得这么清楚的?!他都是要靠庞大的消息才能猜到,义兄竟仅用几日时间,甚至都摸清花鸢棋能力不够的原因了?!
太神了吧!义兄好厉害!
“看吧。”景霖叹道,“这人的心没那么狠,惯会嘴皮子功夫。手上有着致命毒虫却不敢用。逼他一把,看他适不适合。”
楚予禾疑道:“那义兄直接单为他设个套就行了啊,为何要撒网一个一个探?找最厉害的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