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皇帝跟前,细细分说:“景大人初来豫州,臣便替大人安置好了府邸。随后臣前与洽谈,景大人一招计谋从臣口中挖出江南商贾作乱一事。彼时臣举步维艰,被商贾视为眼中钉。恰巧景相和臣说其生母为商贾名头所杀,臣便将此事交由景相。景相要求臣给他一个能进狱的身份,臣以为事关商贾,便着手开办。臣并不知狱中押着反贼,后续牢狱失火,也是莫名其妙,死去的人无一尸骨……臣以为此事景相为主使。”
皇上听到什么“牢狱”“景相”“反贼”就来气,他没有证据,景霖也没有动机。可他就是觉得是景霖搞的鬼。
当初他伙同昌王皇后陷害昌王的时候,昌王不也被蒙在鼓里?如今景霖伙同昌王来陷害他,这种境况他熟悉过头了。
受害者对凶手的直觉是敏锐的,他亲耳听见昌王说景霖和他不认识,又亲耳听见昌王喊宋云舟贤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若是眼见的也不是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