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才得知央国皇子来的消息,一下朝就被皇上拉去应付三皇子了。
皇上那时候扶着额头对他说:“景爱卿,三皇子来这住下也有些时日了,水土该服了。谈和一事,你看看什么时辰合适,要不先去同那央国皇子见上一面,探个底?”
景霖本来是装病的,这下真要气出心肌梗塞了。
要说不早说,等这时候才想起国事大于私事,有什么用呢?人家肚子里的葫芦摇的叮当响,这皇上硬是耳朵聋了没听着。这国交在这人手上,气运早该死绝。
他就只好堵着一股子气去见央国使者,双方初次会面,又不是在议事的正堂,按照礼节,景霖只好先寒暄一番,再试着去探对方的底。
可聊着聊着,一挨着双方战事的实况时,三皇子就开始扯开话题。说“双方伤了多少兵”,百里祈羲就转到“士兵家人该伤心绝顶”;说“此时战事也该歇下”,百里祈羲就转到“中原风景独美,也不枉他来此趟”;说“三皇子为何亲自担‘使者’身份”,百里祈羲就转到“听闻淮国丞相谪仙下凡,特此睹尊芳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