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谋权之火谋害昌王,事后斩草除根,昌王一脉片甲不留。”
烛火之下,风小六眼神晦暗不明。半响,风小六答道:“吴小六,你这么说是要掉脑袋的。”
“实话实说罢了,史册上记载详细,我也不过是稍微添了点料进去。至于真假,昌王淮王自然知晓。”景霖叹了口气,“可惜当今圣上志向只为高居圣位,贪图享乐。乡下疾苦从不多问,凡事皆由宦官自行拟定。是非对错不分,事从缓急不分。朝中武、景、楚三党势如水火,景相权势滔天,百官按捺不住。这些在圣上眼里不过幼童儿戏,哄哄便罢。如此下去,武官懈怠文官焦躁,国必大乱。”
风小六盯着景霖,玩着手下稻草,他听完这一番话,惊叹地晃着头:“小商户可没有如此见解,你到底是‘吴小六’,还是什么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