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动玉势,另一只手流连在股缝,把结实有弹性的臀肉揉了个遍,滑入一指为苍云开拓后穴。手指很容易就被吞了进去,又湿又软,接二连三增加数量也毫不费力。修长的指节摩挲着内壁感到热情的挽留,天策觉得自己真是个幸福的人,简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苍云会提前准备好一切只等待他的享用。
简单的扩张后天策扶着阳具进入苍云的身体,前后夹击令苍云感到空前的满足,他不由自主地晃起了腰。
天策笑骂着一巴掌响亮地拍在苍云屁股上:“嗯?没有主人的命令你怎么可以乱动?”
“要罚。”
天策打小练习骑术,即便闭着眼睛缰绳完全脱手也能在烈马背上保持平衡。何况他只需稳稳地站在地面上,腰胯前后摆动就能把苍云送上极乐。苍云被九浅一深的顶弄撞得浑身发颤,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朦胧了视线。
两人交合的喘息呻吟听得人面红耳赤,握住玉势的手已经被完全打湿了,天策觉得还不够,目光瞥到昨天买的鲜红的樱桃,不知怎的虽然颜色诱人实则味道酸涩,天策差点要去找商贩算账,却意外的符合苍云口味。
天策拣起两颗,哄着苍云张开嘴含住。被占据了唇舌的苍云无法肆意地喘出好听的呻吟了,他模模糊糊地哼叫,尖锐的虎牙破开果肉,酸涩的汁水弥漫在口腔。
“唔……好酸……”
天策看着很满意,马嚼子也有了。苍云及臀的长发和白翎来回扫着脊背,马尾也齐全了。
还有叮铃铃的清脆铃声,从白日一直响到入夜。
后来苍云真的跟着天策去参观他们的战马,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骏,苍云上下左右仔细观察了好一阵子,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惊叹。
头一回,天策对着心上人黑脸了,生拉硬拽也不准苍云在马厩多停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