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自己陈静是废物,可能砍错了对象时,陈静砍他的第二刀又落了下来。
这次,陈静砍中了谢长贵的后背。
之后,第三刀、第四刀……第不知道多少刀。谢长贵被砍的全身都麻了。他哪哪都疼。有种陈静想把他剁碎了喂狗的错觉。
陈静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死死抓着菜刀,根本不存在被谢长贵夺刀的可能。她现在只恨这刀太钝!不然,她今天一定要让谢长贵血债血偿!
她的孩子啊。今天她终于给他们报仇了!
“啊啊啊……”
陈静一边哭,一边疯狂发泄。
“孩子们,你们安息吧!这个男人,我保证他一定不得好死!”
之前,陈静总是自欺欺人,安慰自己孩子们离开这个家是好事儿。可只有陈静知道,她的心一直在滴血,一直很痛。
每掉一个孩子,陈静的心,就会空一块儿。现在,伴随着雨点般的乱刀,和谢长贵时不时的惨叫,陈静的心终于被重新填满。
谢长贵反击的力道在减弱。他到底就是个普通人。对付一个安静的陈静,他可以轻松掌控。对上大黑加上发疯的陈静和偷袭的田蜜,他就不行了。体力不支,谢长贵跪到了地上。
乱棍、乱刀和大黑一起上,谢长贵跪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他本来是不屑于求救的。但随着时间推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谢长贵求生的本能反应,就是呼救。
最先听到动静的,是在田蜜家看热闹的各位军嫂。但大家像是聋了一样,默契的装听不见。之后过来的,是在附近玩耍的小孩。
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能管。
过来的小孩一看这情况,还没等动作,就被各自的老妈给抓走了!
士兵们都有训练,直到简淮回来,谢长贵的呼救,都是石沉大海,没有救援。
第53章
简淮的出现,让奄奄一息的谢长贵看到了希望。颤抖着手,他大声求救。
“营长救命!她们要杀我!!”
田蜜闻言,立刻丢了烧火棍,跌跌撞撞跑向简淮。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呜呜……我好害怕。他……呜呜……太吓人了,呜呜……”
柔弱的跌倒在简淮的怀里,田蜜小脸一白,就开始哭着告状。大滴的眼泪扑簌簌的掉,田蜜看着真像是被谢长贵给吓的够呛。
“呜呜……刚刚我们在家呆着,他就冲过来打人。我让大黑拦住他,他又疯了似的去打大黑。呜呜……我可怜的大黑,它被谢长贵咬了。呜呜……它太可怜,呜呜……为了救回勇敢的大黑,我只能拉着陈静硬着头皮上去打架。呜呜……吓死我了,呜呜……”
“你胡说!!营长,她骗人!!”
谢长贵要被田蜜气吐血了。
“我怎么可能咬大黑?我又不是狗!!明明是我被咬了!营长!你看看我,我浑身都是伤!救命啊!!”
“呜呜……简淮,我害怕。”田蜜好像被谢长贵吓到了一样,又往他怀里躲了躲。
“没事,不怕。”简淮轻声安慰田蜜。
无视谢长贵的呼救,简淮只哄田蜜。帮田蜜擦干眼泪,送她回屋坐好。简淮才在谢长贵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牵过大黑,仔细打量。
“嗯,确实受伤了。”简淮丧心病狂发言。
“大黑耳朵上的毛,没了一撮儿。谢长贵,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在训练的时间,出现在我家,打我的狗,欺负我老婆吗?”
毫无征兆,简淮飞起一脚,踹飞了谢长贵。神色冷冷的,简淮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说话!!谢长贵,你为什么来我家?”
“我……我……”
谢长贵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他确实是来打人的。他也确实打了大黑。如果简淮站他这边,他可以含糊过去。现在,简淮明显不想袒护他,谢长贵绝望闭眼。
完了,全完了。
有简淮插手,谢长贵打老婆的事情,想当家务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是不可能。
悲愤交加,谢长贵恨死了陈静。
“我举报!陈静是资本家的后代!她姥姥留过洋,她会说日文!她是□□!她还有她姥姥全家都应该被抓起来批斗!”
面目狰狞,谢长贵不念一点儿旧情,势必要让陈静比他还不好过。
陈静早料到谢长贵会报复。但真亲耳听到他这样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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