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手指捏起占卜师的脖子,紧接着,就像捏碎一张薄薄的纸那样,将占卜师的脖颈连同头颅都捏碎成了粉末。
一声如咏叹调的慨叹在寂静中响起:“不堪一击。”
占卜师脖颈以下的部位也迅速溶解,化为了一阵黑烟,那些黑色的物质想逃,但来客双手一拢,手中凭空出现了一颗骰子,而那些黑烟就被尽数吸到了骰子中。
骰子消失后,来客并没有着急离开,祂闲适地看了会儿窗外连绵的雨幕,微笑道:“看来,我也该去见见她了。”
“唉。”
“这是你今天晚上叹的第十二口气,也是看向窗外的第四十八眼。”
窗外阴雨绵绵,但黎家饭桌上仍旧其乐融融,桌子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
黎诸听见母亲的问话,故作无事道:“啊?有吗?”
母亲白了他一眼,道:“你不会心里有人了吧?”
黎父见状清了清嗓子,“咳咳”了两声,道:“上次邱秘书说的你那个什么桃花?有结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