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看来却是慢的要死。
如果小区门口是明爷爷值班,那周及就更要慢上两分钟,那两分钟用来逗狗。
今天新换的闹钟音乐真是让覃尚一秒钟都躺不下去。他坐起来后皱眉问正从床上撑起身子的周及:“这什么歌?跳大神的曲子?”
周及被逗笑了,他关掉闹钟:“它叫白痴歌。”
“听歌名就不怎么样。”覃尚嫌弃道。
“他唱的。”周及指了指墙上的一张海报。
覃尚看了看那戴着草帽的卡通形象:“你跟他挺像的。”
“哪里像。”
“傻笑的样子。”
周及立马收住了笑。
自那天中午后周及还真就没在意覃尚的酒后告白。
虽然没在意,但后遗症是他变得不再叫覃尚名字,而是更愿意叫覃尚哥。把他们是兄弟的关系时刻摆在明面上。
覃尚也特别配合,周及的每一声哥,都能得到他的回应。
缺席几天的申云曼在周四早上来了教室,她因突发急性阑尾炎做了个手术,刚出院就归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