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笑了笑:“好,方便的。”
他说这话完全是应承——下个月的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说不定他逃出生天,成功获得自由,“迟星”的身份就会在联邦人口登记网中彻底抹除,谁也别想找到他。
陈明君眼睛一亮,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于是和迟星告别。
——然后顺理成章地忘了也和“迟老师”的丈夫、他的同僚上司打声招呼。
迟星转过身,终于成功牵住了何光尘的手。
对方的掌心冷凉,带着低低的潮气,代表着主人此刻的心情。他虽一言不发,但想说的话差不多都写在脸上了。
迟星看着他:“……我就和他客气一下,这是社交礼仪。”
何光尘盯着他的眼睛,静默地对峙着,像是在等待些什么。
一分钟后,迟星终于知道他在等待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