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面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滴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许言之恢复了正常的语气,但是门外的lucy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之前许文清花了两百万买的石头被雕刻成了貔貅当做镇纸,现在又被许言之摔到角落里。
何唯想,你知道个屁。
陈以乐还是小看了何唯,他自以为说得情真意切令人信服,但是何唯早就看出来了,他们怕的是许言之。
何唯这种毫无背景的人是最好对付的,单位为了息事宁人,半是强迫半是怀柔地让他同意谅解;而肇事方因为畏惧许言之,就旁敲侧击让何唯阻止他插手。
最无辜的人反而承受了最多的伤害,真正想为他解决问题的人反而是最不该出现的人,何唯就这么被推着一步一步往前,毫无还手之力。
“既然您知道了,许总,”何唯仿佛被抽筋剥骨一般失去了力气,“我们不要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