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用“你”,许言之也发现了这个规律,无力地轻声叹息说:“遵循你内心的想法就行。”
走在冬日阳光下,何唯刚才因为换药痛得苍白发青的脸慢慢恢复正常,手没那么冷了,压抑郁闷的心情也跟着舒展。
“对了,你怎么还没出国?”
“这么急着赶我走?”许言之替何唯打开车门,“我的围巾落在你家了,回来拿。”
围巾跟外套一起挂在简易衣架上,许言之不至于穿了外套却忘了围巾,就算当时走得急,那也没必要为了一条围巾而丢下国外进展到最关键时刻的工作,他就是故意的。
“那是我姐亲手做的……”
许悦之跟王女士是一脉相承的手残党,那条围巾其实是某个奢侈品牌的手工产品。
许言之硬着头皮继续编造谎言:“是她给我的生日礼物,对我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