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黑白方格法兰绒长裤,在玄关处柔和的灯光下,漂亮的一字锁骨彻底暴露在许言之的眼里。
“何唯?”
“嗯?”
随着头顶的声控灯熄灭,许言之也克制住了不安分的心,最终只是轻声说:“抱一下,小唯。”
这句恳求让这个拥抱显得郑重其事。
何唯反应过来后并没有挣扎,但也没做出回应,他只是闭上眼睛靠在许言之的肩膀上,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安心地,安静地,彻底被对方从遥远陌生的城市带来的忧郁和颓废笼罩。
我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接受这个拥抱呢?何唯不敢细想,只觉得眼眶发热发酸,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许言之。”
本来应该是在人来人往中有过一面之缘,再无任何瓜葛,或者在前任面前挣回面子之后,适可而止,也可以在被逼着跟前任说“我跟他没有谈恋爱”的时候,及时止损,至少在他出国之后,就斩断所有的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