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逢场作戏,而现在只是例行公事知会许言之一声,谁想到他像吃了炸药一样一点就燃,根本不给何唯解释的机会。
“别说笑了,你又不是死了,你要是不想见他还能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威胁你吗?你要是真的想跟他划清界限,何必瞒着我?”
“从始至终,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我陪你演戏,你完全可以直接跟他说清楚。”许言之冷笑,“所以,是你对他没有死心吧,何唯。”
一针见血,杀人诛心。
比起不由自主地被陈以乐卷进往事漩涡,现在与许言之的周旋才最让何唯招架不住,他被这些尖锐刻薄的语言刺激得呼吸不畅,缓了好久才勉强保持住平稳的语气:“不,不是的,许总,请您相信,我对他没有那种想法了。”
“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我也知道您并不想参与进来,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