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这不是很新颖的切入点吗?”张有弛狡猾笑道,“你就帮我看看有没有病句什么的,其他不用管。”
“好吧。”杜若酩知道张有弛从来不爱按常理出牌,只好老老实实又认认真真地按照他的要求帮忙改好了稿子。
第二天毕竟要上台,不能熬大夜。杜若酩确认张有弛已经安全回到宿舍后,才互道晚安睡了过去。
毕业典礼十点开始,毕业生们八点半先在各班教室集合领取学士服,然后自由活动,九点半在礼堂外排队入场。
辅导员在讲台上又说了一遍上台拨穗的秩序,反复强调学生们要按名单来。
“记住你前后的同学,别到时候走错啦。”辅导员大声道,“那个,杜若酩同学,排在你前面的那个同学出国了赶不回来,已经申请了让他朋友来代替,你到时候注意一下。”
“好的老师。”杜若酩点头应道,手里还抖着他的学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