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隔着窗户看一眼就走。此时的他有些抗拒又有些害怕,难以支配自己的肢体。
严子铮轻声问着:“我们要离开么。”
林敬磊许久的挣扎后深吸口气:“进。”
走在前面的男人打开了病房门侧身让两个少年进,其中一个却停下来坐在了走廊椅子上。
严子铮:“我就在这等你。”
林敬磊点点头,便随着男人踏进了门。
安静的病房里窗帘遮盖很严,病床上躺着的人身上插满了管子,仪器声听的林敬磊莫名紧张。
姓杜的男人停定在病床前,向脚步慢下来的林敬磊轻轻招手:“到这来。”
林敬磊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挪过去,目光从床头柜上的花移到了床上人的脸。
苍白不足以形容的虚弱,眼神没有太多光泽,头发已经都光了,瘦骨嶙峋呼吸艰难的人在看到他的那刻嘴唇动了动,却完全不能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