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床靠窗,他将窗帘拉开条缝隙,时不时的就扒开看看外面,总眼花的觉得对面马良丽家还亮着灯,耳朵也变的不好用了,总能听到大铁门的声音。
凌晨一点多严子铮才回来,林敬磊半睡半醒间还是听到了铁门声响,他将手机手电打开从窗帘缝隙向外晃。在那身影扭头看过来后,他抬起胳膊比划了两下。
因为腿疼,他从回来就没脱衣服躺着,他慢慢下床后披了件外套,轻手轻脚的绕过林泰的床一点点向房间门口挪。
他的右腿不是完全不能用,只是踩在地上着力时就像踩在刀尖上一样疼,大夫说静养几天就能好也不知道准不准。
长痛不如短痛,他干脆快速走,以至于到了门外停下来后疼痛的余温迫使他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这么久才回来。”
严子铮点头后伸手将林敬磊护着坐在了院里小花坛的石阶上,坐下后林敬磊长舒一口气:“疼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