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跟她一起面试化妆师,我没什么心情推开门进去,坐在椅子上看着一个个面试者进来再出去。
出去四五个人后,进来个小个子女人,她报名字前我都在看手机,一听她的名字立马抬头。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笑着重复:“焦琳。”
记忆疯了一样涌回那个盛夏的夜晚,演唱会散场后我无助的站在会场外面,拨通的第一个号码就是这个女人的。
我大概是最不称职的面试官了,笑着点头打招呼:“焦姐。”
绕了一大圈后,曾经只听得到声音的人坐到了我面前重新认识,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那时是她帮我要到白漾的号码,助我还了戒指,该感激的我从没忘记。
低头看了看左手中指上的戒指,送我戒指的男人说要和我热恋一辈子,现在却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