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保持着这个时间段在公司舞蹈室挥洒汗水的习惯。穿着无袖黑色上衣,牛仔及膝短裤,戴着与鞋子同色系浅色发带,满身都是刚运动过的状态。他笑着冲我们挥手,走过来后看向陈黯礼:“听说你要走了。”
陈黯礼将盆栽递过去:“送你的,我自己种的,程名哥知道,他可是看着这花长起来的。”
我笑着接过话:“他巴不得要搂着睡,每天都等开花,挺辛苦的,你可要收好了。”
严亿昀浅笑着点头:“我会的。”
我们三个坐在台阶上说了一会儿话,最后陈黯礼起身给了我和严亿昀一人一个拥抱就小跑着走远了。
我笑着看他的背影,心想这孩子为了抱严亿昀找了个看起来自然的借口连我也一起抱了。抱我时蜻蜓点水,抱偶像时不愿松开,小心思暴露无疑。
看不到陈黯礼的身影后我转身要回楼上,问身旁的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