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处理后事,平静的拒绝父母让她堕胎后再嫁的要求,平静的继续一个人生活,最后又平静的生下我。经历大风大浪却平静地像是下雨时湿了裤脚。
当刚强了半辈子的她站在我身边低着头哭,我立马侧身拥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我想她是想我爸了,又不知该说什么话,只得无声的陪着她。
“这就是你爸最后执勤的地方,我记得那天晚上他说想吃红烧鱼,我就早早做好了饭等他回来,却等到的是他再也回不来的消息。”
这是我长这么大,我妈第一次亲自跟我说这件事,她把她心上的旧伤疤亮给我看让我很惊讶。
“我那时像你这么大,也很怕一个人过一辈子,”我妈哽咽着看向我,是笑着的,她摸摸我的脸,“可一想到我肚子有了你,我就不怕了。”
我喉结鼓动,湿了的眼眶在晚风里风干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