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拿我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我如实说了情况后竟听到席卓轻笑,他靠着门框用手指隔空点了点我,他说你牙疼也波及脑子了?现在就找人过来修不就行了。
哑口无言的我在那刻觉得“不就行了”四个字带着种谜之霸气,它象征着什么事都不是问题。
当然,那不是用在我身上而是用在席卓那里。我没有可以很拽的说出这四个字的底气,从我之前打电话叫人时贯穿全局的无人接听就能看出来。
随后席卓下巴向白漾扬了扬:“看看贾骁和杜腾谁在酒店,让他们过来一个。”
很快的白漾查看手机后抬头说:“贾骁一会儿就到。”
感激涕零谈不上,但心怀谢意还是有的,我松口气:“那我在这等就好了,卓哥你们快回去休息吧,还要拍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