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看向了那在正中央介绍着新火药的威力有多巨大的逃兵。
目光中是一致的想法,等他在可汗那边说完这些经历,就把人杀掉吧。
甚至其中一人都忍耐不到那个时候,想要提前把人干掉。
反正这些话,听过一遍也就会有人记住了,现在这么多人,都是他作为逃兵的证据,而除了这个伤势最轻的人之外,其他人也是有能够讲述现场的。
那人不知道上峰的眼神交汇,就算是他清醒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能够在战场上被消耗的普通辽国的普通人,权术这种东西,但凡他懂一点,就不会又跑回辽了。
更何况他现在并不清醒,已经被火药吓破胆的他,在被询问现场之后,努力用着自己贫瘠的语言,表述着火药的可怕。
“轰的一声就炸开了,那些战马被轻而易举地炸成了血肉模糊的样子,摔下来的人也炸开,穿得铠甲完全没有抗住那样的爆炸……好危险,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