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在汴京太活跃了,被禁足或者被贬的话,应该也能让外人看我们范家的目光转移到别人身上。”
吴少贤也慢悠悠地在跟在后面,“难怪最近占卜总是吉凶不定呢,原来不是我的实验方向有问题啊。”
这人倒是更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自己的天文望远镜的实验呢,倒是一点都不惊慌。
唯一一个有良心的杨志新,凑到了沈括的旁边,“别担心,不会太重的,这里被控制的很好,我们在观众进场的时候,也都检查过有没有携带利器了。”
检查过了,但是依旧有利器出现,还是人手一把的匕首。
这只能证明……
要么有内鬼,要么就是大人物安排好的,但是无论是那种……
他们能逃得过死罪,但是实在难逃的过小惩大诫。
沈括一时紧张,想明白这事儿之后,倒也就淡定了,非人力能改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