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下室的大门。
他听话地翻身躺在了病床上,熟练地挽起袖口将手伸了出去,“我说,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宫野志保拉来一个转椅坐在床边,只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医生只会对时日无多的病人温柔。”
鲜红的血液透过冰凉的针头流进透明的针管,他突然轻笑了一声,将空闲的手枕在脑后,仰头看着一片灰白的天花板,感慨似的轻叹道:“真好。”
宫野志保向他投来看傻子般的目光,抽血这么开心吗?
似是感受到她的视线,工藤新一转过头,嘴角含笑地看着她,湛蓝的目光欣慰又温柔,“你也会开这种玩笑了。”
而不是小心翼翼地,任何不详的字眼都要避开,连听到都会应激似的反驳。
宫野志保手下一顿,鲜血顺着青白的肘弯,缓缓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溅出艳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