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满身。
樱扒开了鸣人挤了过来,眼前小儿子的面容已然苍白一片,胸前有着触目惊心的空洞,已然停止了呼吸——
“救救……奏,妈妈,救救奏……”佐良娜的话语已经失去音调,她抓住樱的手,紧紧地握着:“他快死了……他快死了……”
樱一抹眼泪,抱起奏,向急救室冲去。
“…佐良娜呢,受伤了吗?”鼬静了静,看向瘫坐在地上的佐良娜。他把她拉起来,尽可能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领她走到长椅旁,扶着她坐上去。
“……我没有,”佐良娜定了定神,尽管话语还是有点断断续续的,但仍然努力地在讲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奏是在,在洗澡的时候被人偷袭的,我以为,他怎么泡那么久、我就…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
“是……大筒木……”鸣人眉头一拧,嘴里发狠地咬着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