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纯地觉得没必要。何必呢?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们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努力而不得要领的一群人,不想提。
妈妈在接触到我的眼神后,表情似乎一愣,随后松软下来。她把火关掉,快步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看着我。她的眼神变得有点…说不出来的哀伤,她不断地摸着我的头,像抚摸一只小猫那样轻柔。
我看着妈妈,有点疑惑。
“……奏…”她叫着我的名字,我点点头,摸向妈妈的手。
“……”妈妈微笑着点点头,却带着一点哀伤,或者说,心疼。
妈妈在心疼我。我不知道她在心疼我什么,但我现在挺好的,我确定自己仍然可以将心底的那份微妙的情感,一直压抑。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姐姐去开门,看到的是鹿丸叔叔的焦急的面孔,额头上还还挂着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