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
温如玉想的理所当然:所以呢?因为一朵花选择了更好的土壤,所以要怪罪这朵花吗?因为这花并不如想象中的美丽,就要怨恨它吗?他只会想,这花能盛开真是太好了!他爱这花,自然也爱这花瓣上的残缺和根部的腐烂。
温如玉真心笑着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那种从内心深处散发的温柔和愉悦,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让人心动。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着,温如玉说错了,苏佑安不是花,他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那朵花。
温如玉打算离开,无论以哪种方式都行。可那三个人却发了疯,哦,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三个人在他眼里从来没有正常的一天。如今的正常反而不正常。
温如玉又被锁在房间里,等再出来的时候。他的那层楼又重新装修过了。
温馨又日常的装修让温如玉有些微妙,每个细节都完美贴合他的心意。甚至还衍生出一个大大的阳台花房。
苏佑安快要结婚了,作为傅氏出名的独家设计师,对象是曾经救助过自己的顾言。
请柬被苏佑安咬着牙发给了那几个疯子,隐晦地邀请温如玉的到来。
苏佑安结婚那天隆重又盛大。苏佑安想见到温如玉却又不敢见,在极度矛盾的心理中,从傅季那里知道了真相。
温如玉怀孕了,这是第三胎。
三年前和他们做了交易,只要两个人都做出同样的选择,他们就不会再来讨麻烦。
本来他们也不抱有什么期望,可惊奇的是,最清高不拘的艺术家苏佑安选择了傅氏,而作为商人的温如玉却选择了苏佑安。
三年、三胎,如今这个孩子已经有三个月大了。也就是说除去温如玉不能插入式做爱的时间,他在短短两三个月以内便怀了孕,生下孩子后又在两三个月的时候怀上新胎。
苏佑安难以想象要多疯狂的做爱才能达到这种程度。畜生,简直是畜生。他被恐惧恶心到干呕个不停,眼泪直流。是啊,他知道的,他知道温哥做了很大的牺牲,也知道温哥和他们关系不一般。可他光想着逃离光想着往上爬,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
在婚礼上苏佑安哭得不能自已,宾客都以为他是幸福激动的泪水。
温如玉坐在沙发上,看着转播过来的实时画面。里面那个优雅而知性的设计师哭得如同当年青涩的模样。
三个人全部回来的时候,温如玉还靠在沙发上小憩,墙壁上投影的是最近新出的文艺电影。
女主被欺负到红着眼带着哭腔说的那句话和温如玉平静的重合在一起。
“你们满意了吗?”
“你们满意了吗?”
温如玉转头看向他们,对他们的行为心知肚明:一旦这件事透露给苏佑安,那么苏佑安绝对不会再敢出现在温如玉的面前。事情发展到现在,一切都没有了回转之地。
这天晚上没有情欲,他们只是紧紧搂在一起,安静地睡着。至于有没有真的睡着,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第二天温如玉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一个人了,他去花房准备看看花。初秋了,他的蒲公英要到旺季了。
离开花房准备休息时,却偶然在房外书柜的角落里看见了那三份结婚协议,他细细地看完,沉默半晌,又发了许久的呆,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监控的摄像头在察觉来人的时候自动转向,把这一幕录得清清楚楚。
晚上回来的时候,三个人争着给他戴戒指,因为定制的同一手指,所以必定会有一人失去给温如玉戴戒指的机会。
温如玉叹了口气,把三个人的戒指穿在一起,挂在了脖子上。
他不爱他们,双方都心知肚明。
他不蠢,不会像苏佑安爱上施暴者。
他只是太累了,纠纠缠缠,分分合合已经不适合他了。怀孕这三年多以来把他累坏了,他需要好好休息。至于爱不爱,还是先吃饱饭睡好觉生完这个孩子以后有时间再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