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其他男人的合照,他难受到一直自虐,用破碎的啤酒瓶划伤自己的手腕,用身体的疼痛来麻痹心里的疼痛。听到她并没有和那个男人发生关系,他的心里才稍微舒服一点点。
“以后再不许说那种傻话。”只会让人误会。
过去是生气,现在是心疼。
“烟烟……”
原来他的感受还是被她在乎的。
这一刻,有种被人看见的感觉。心里溢满了浓郁的安全感。
“嗯……”下面又可耻地硬了。折烟还坐在他跨上,这姿势实在让人难以自持。
他轻轻顶胯,难耐地用折烟的大腿摩擦自己的欲望。
“??你……”
搞不懂明明是温馨小课堂,怎么会发展成黄色小电影。
“想进去,被你抱着,紧紧包裹起来,可以吗?”
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他是被人重视的,而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现在吗?想要了?”折烟动情地摩挲他的大腿,像在安抚一条受委屈的大狗。
顾言急切的点头。
刚才那番话对他来说就像烈性春药一样,怎么能不动情。
“那刚才说的话听进去了吗?我只想你属于我,让我属于你。”可不想以后再让他犯傻把自己让来让去。
“是,我知道了。”急切点头。
别再说一遍了,再说他就要射了。
折烟打算把性爱当做奖励来抚慰他,于是脱了内裤,重新坐在他身上。
正准备去解他的贞操带时,只听见顾言道:“烟烟,过来,坐我脸上。”
“好……啊啊?”反应慢半拍的折烟才清醒顾言在说什么,脸瞬间红得跟熟虾子一样。
“颜面骑乘啊,不喜欢吗?”
“不是,但我没试过……”好像只在女性向的小电影里看见过,捂脸。
“我也没试过,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顾言说这句话时候居然还有些羞涩。
见折烟有些犹豫,他搂起她的腰往自己脸上抱:“试一试嘛,我很开心为你服务的。”
虽然玩些没试过的很新鲜,可她也有隐约担忧。
跨坐在他脸上,折烟有些忐忑:“坐实了会让你窒息吗?”
顾言温柔地道:“掐着时间让我喘口气就行。”
“来,烟烟,你下来,没关系很轻的。”
他先是试探性地吻了吻她的花唇,勾着舌尖让自己吃到更多。等她坐实下来,那柔软潮湿的蜜唇将他的口鼻覆盖住,逐渐感受到呼吸困难的感觉。
跪在地上给折烟舔穴的快感主要来源于臣服感,被她乘骑的快感主要来源于托付感,可以信任到被她掌控呼吸,全副身心都交到她手里,带给他一种生命的轻盈愉快,平时的责任压力和失控感全都消失了,这一刻他只需要让自己完全属于她,为她忠心地服务。
柔软而有力的舌头在娇嫩的花唇内游走,舌背上细腻的凸起刮磨着穴璧,带来阵阵快感。折烟抖着大腿,呼吸愈来愈粗重,难耐地揪住枕头,用力到手指骨节泛白。
牙齿轻轻噬咬在因动情而勃起的阴蒂上,快感如海浪般一波一波地传递到四肢百骸,惹来一阵阵娇喘和呻吟。
身下的人像在舔吃着什么高级美味一般,虔诚地享用着那不断奔涌而出的潮水。
“嗯……”美味忽然离他而去,重获空气的感觉让头脑发晕。
“还好么?”折烟心疼地抚了抚他的脸颊。因窒息而潮红的脸颊。
顾言轻轻点头,抬眼望住她,眼神仿佛要融化了般温柔。
折烟用钥匙打开他的贞操带,那里因为长时的束缚变得有些青紫,因为触摸而颤栗得吐出爱液。
“嗯哼。”他闷哼一声,难耐的扭胯,试图用她的手指来安慰自己。
她轻轻握住顾言的坚挺,拇指攀上顶峰,对着铃口轻轻一掐。
“嘶啊。”他因疼痛而快乐,表情扭曲,额间薄汗浮起。
“重一点,掐进去……”
“不行,会把器官搞坏的。”折烟不打算什么都惯着他。
“呜哼。”男人因欲求不满委屈地咕哝一声。
经过刚才颜面骑乘和抚弄,他其实已经非常动情,那个东西在折烟手心里把玩不久就硬得发痛。
顾言用祈求地眼神看着她,眼里因情欲得不到满足而生出生理性的泪花。
“想要吗?”折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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