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滨水搁浅的鱼儿拨动着尾巴拼命拍打沙滩,那胯间的胀痛让他不可自拔地往那紧致湿热的窄缝中顶动,想要制止酥麻却感到酥麻愈发强烈。
“害怕吗?”她居高临下轻柔地抚弄他的发梢。
“如果能让你更快乐,将我毁灭又何妨?”
他只是蝼蚁,不值一提,能成为她的养料,也是一种满足。
最极致的占有是吞噬,最强烈的控制是毁灭。
他觉得自己变态到了极点,察觉到这献祭般的快感决计是怪癖的。
可已不知该如何自救。
古老的铜镜倒映出他与敖嬉交欢的影子,可镜中自己那张脸令荼离感到惊讶和害怕,眉峰是青色的,眼尾还有一条蛇形的图腾。
这张脸……是谁?
画面一转,有人在说话。
“我想杀的人不是你,另有其人,你可愿帮我?”
作为她的驱遣和拥趸,还有什么事不愿替她做呢?
“告诉我,只要我能办到。”
“杀了两个术士的转世之身,我会帮助你找到他们……”
“是……我的主人……”
梦境总是扭曲的,会把数个时间和场景无序重叠,仿佛前世今生交相混杂,分不出彼此。
再度清醒时已是几天后,荼离睁开朦胧的双眼,察觉自己躺在石榻之上,周身是树藤编织的覆盖物,勉强可以挡风。
原来,刚才的一切是一场梦?
敖嬉在榕树藤上睡着了,守了荼离几天几夜,有点儿累。
荼离苏醒的动静也让她清醒过来。
“你醒了。”慵懒的女声从树上传下来。
荼离愕然看着眼前一席紫衣,面容庸颓的敖嬉,与梦中大相径庭。
“你……喂我喝了什么?”隐约记得昏过去之前他喝下了一碗很苦的水。
敖嬉饶有兴趣地浅笑:“你梦见了什么?”
想起梦中的画面,他感觉脸发烫,声音细若蚊吟:“没、没什么……”
敖嬉毫不客气地拆穿谎言,把手探入他的下裳,笑意更浓:“没什么,却泄了?”
潭水的作用,便是把内心最渴望的东西放大,以此为饵。
“别……别碰、脏。”荼离羞赧地后退几寸。
他实在太难为情了,光是做梦的程度都可以射出来,当真是蛟性本淫。
“没关系,我打水来替你洗一洗。”敖嬉难得展现耐心的一面。
反正马上就要送他离开了,在最后的时光里对他好一点吧,她悲哀的想。
水盆中,荼离的倒影绰约朦胧,令他蓦然回忆起那眼尾带着图腾的脸。
敖嬉的动作很轻柔,棉布在他下体上摩挲,惹来腿根的阵阵颤抖。
本来荼离是拒绝的,他从未想过敖嬉会纡尊降贵替他擦洗身体。
可是那柔情感觉太好,竟舍不得,半推半就中让她继续。
轻柔地抚弄他此刻软在双腿之间的性器,漫不经心地再次询问:“诚实的说,梦见谁了?”
寒潭的水有致幻的作用,敖嬉知道他肯定是做了春梦。
“说了……你会不高兴吗?”荼离小心翼翼地试探。
敖嬉挑眉:“先说。”
荼离咬住唇,迟疑片刻:“你。”
还好没有让她意外,敖嬉浅笑道:“这有什么好生气……”
继续替他擦拭。
荼离垂眸,微微蹙眉:“可是我好像不是我。”
敖嬉不解地扫了他一眼:“什么叫你不是你?”
他努力认真地回忆梦中铜镜里的那张脸,怪异,迷幻,说不清道不明。
“我梦见自己的脸上长了一条青色的图案,蜿蜒曲折的盘旋着,像……”树枝还是蛇。
荼离的话未完,敖嬉的手便顿在了半空。
“怎、怎么了?”他有些害怕,难道他又说错话了?
她的目光点点失焦,表情呆滞,重复着荼离的话:“你梦见了一个眼尾有青色图腾的男人?”
“……是。”
“他的眉峰……是不是青色的。”敖嬉轻声道。
荼离霍然瞪大眼惊讶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能窥梦?”
她渐渐失去理智:“不、这不可能。”她从未和荼离说过那个人的长相,这不可能是他靠幻想梦见的。
潭水会展现一个人内心深处最深切的渴望,那幻境绝不会自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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