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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系文里的炮灰女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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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充满爱的润滑剂(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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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采花大盗兄,你的胡渣子好痛??”

    她一哭凤呜便停住,季晚也不依,一直喊痛喊痒,饶是真正的采花大盗看见她这模样也会心生怜惜,更何况只是个冒名采花贼?

    凤呜没有办法下,借力支撑在季晚那娇白的身子上,粗暴扯烂自己的夜行裤。

    倏然,一根带着独特臭味儿的黝黑大阳根在在黑夜中抬起头,他把这粗壮的大阳根摆到季晚的唇边磨着,似是知晓季晚张嘴也没法含全,只在嘴唇轻磨。

    季晚皱着眉,低声抱怨道:“不要,臭。”

    “娘子忍忍,下次洗净。”

    说毕,凤呜便继续往嘴唇磨,不久大阳根便流出黏稠得能拉丝的稠液,好些渗进了季晚的唇齿里,又咸又臭。

    “谁是你娘子??呜,好咸?好臭?”

    “我老粗一个你多担待,下次我洗净。”

    像这样的大阳根哪儿是能洗洗就净的?

    怕是要操好多次,把里面的稠液换上几轮才行。

    大阳根有越弄越大的势头,季晚一手才堪堪能握着,想把阳根移开,却发现这阳具跟铁制似的,又烙又硬,移都移不开,只挖走一点脏垢。

    季晚只好别过脸,道:“好臭,不要了??”

    “嗯,听娘子的。”见稠液出得差不多,那拉丝儿便从季晚的嘴唇扯出一条幼透细丝,伸延至季晚的胸脯。

    “为夫轻轻来,要是痛便告诉为夫。”

    季晚羞臊地试着挡开,却甚是无力。

    “娘子又怎麽了?”

    “不、不要,不能丢清白。”

    凤呜安慰地摸了摸她:“想什麽?现在可不能做,我若立起,你那阴户小穴口还塞不进我三分之一。”

    这麽大?还没立起?季晚咽了咽。

    大阳茎虽然臭大,那龟头却甚是光滑,凤呜尽量把阳茎的耻毛给攥在手,避免粗糙的毛根伤到季晚,只露出龟头位置替季晚抹走沾到伤口的细沙。

    “娘子好白??”

    来到奶头时,他用龟头轻轻地左右扫着,把稠液连成了粗粗的一条,横桓在双峰之间,季晚也因着这稠液没痛没痒了,反而被刺激得舒坦地轻声低喘。

    “嗯?”

    只是她的一声低喘!那臭气冲天的大阳根竟在季晚身上突然落下一波波稠液,像是大狗子标记心爱的东西般,身上那香味儿瞬间被臭阳根的稠液味覆盖。

    采花大盗爽朗地畅叹一声,身上的热源络绎不绝地送往下方的季晚,愣是让她光着身子也没感到一丝冷意。

    季晚在这阵臭烘中竟莫名感到一丝安心,又因身体不滞,已顾不了什麽,缓缓闭上眼睛安然睡去。

    沙泥被稠液附着不少,再被凤呜用龟头缓缓抹走,睡着的季晚很乖巧安静,纤长的睫毛挡住了那双哭过的眼睛。

    凤呜看着季晚胸前的伤势,只怪陛下赏赐的宅子久久还未定下来,要不然他便能把人好好抱到自己的宅子里疗伤,顺道过些能惠及子根孙根的生活。

    不行,他得想办法跟陛下要套宅子娶媳妇儿用!

    ……季晚若知道采花大盗竟还能萌生出想娶自己之意,怕是都要说一句红颜祸贼,但她自是不知,再次醒来便听到一阵阵哭丧般的泣声。

    她偷偷眯起一只眼,只见地面是一件满布黄污的皱布衣,臭得令人作吐。

    杏桃往四周摆满捕鼠器,口鼻绑上帕巾,後面用背带背着一根长木板子,气势上绝对不输官里的训事嬷嬷。

    “那老鼠真是可恶至极,竟敢把小姐的睡袍弄得如此脏臭,满身臭垢儿,今晚无论怎样杏桃也绝不入睡,我一定要把那只可恶的老鼠给揪出来!”

    季晚偷偷把手指甲往鼻子嗅,可不正是衣服上那臭垢儿味麽?她咬咬牙,这个采花大盗竟敢用她的汗衫上拭抹那臭大的阳茎!他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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