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乾梅花,带书信一封,写曰:娘子,为夫想你了。”
“过两天,那梅花还放到了闺房内,又随信写曰:娘子,为夫不日便来宠幸你。”
季晚瞪了眼睛,这采花大盗可真有礼貌,还给你事先通知,这可勾得人多心痒难耐啊!
【宿主??在古代清白是很重要的。】
季晚又巴巴打赏了几个铜钱。
说书先生见状便知晓小娘子听得欢喜,遂又续说:“接着就在当晚,采花大盗探入了西施房,掩其口抚其胸,现身说道:娘子,为夫来找你了!”
接着,有两、三个妇人听得激动,几个零散的铜钱给丢到赏钱袋子,从茶棚的稍远处坐近。
“当晚,西施房内喘息声吟声,声声连连,叫得抑扬顿挫,邻居都听得赤了耳。”
有妇人问道,到底这采花大盗看上的是豆花西施还是糖糕西施?
“本不知真相也!两人都答曰是自己。”
“於是好事之人分成两队儿,各人审美之观不同,则所投之壶也不同,西街那两家西施摊却因此声名鹊起,吃客甚多。”
“不料想??正当两人赚得盆满钵满时,深夜西市衙门被人呜冤击鼓,碰碰碰!一声比一声响亮。衙门小卒隔门便问:来者何人?对方答曰:采花大盗。”
“等小卒开门,人早已不见影儿,独留一枝梅花和一封信件,宣称要状告两位西施。”
说书先生没有说完,或者是还不知後续,只推称下回分解,几个妇人见说书已完,红着脸回到自己座上,喝茶,彷若无事发生。
季晚一不小心就听晚了。
这时天色已渐暗,摊贩正在收摊,季晚在大街里匆匆回到小巷,见大汉已消失,便放心地蹲到地上,扒拉着绿藤。
没承想,一只大手突然掩住了季晚的嘴巴,从身後方传出低沉粗哑的声音:“娘子,为夫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