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里会像发光的藻类正随波逐流,扑向沙滩又被海潮带回。最后把临时添上的茉莉花浮在海面,也缀在乌鸦的颈侧和羽间,或团聚在喊话小人身边,像风也正环绕着拥抱着他。
他满意地确认最终效果。
再然后他就两步跨到门边闪身进了走廊,飞速摘了口罩做了个深呼吸,又在半途咳嗽起来。
——没做好防护就上漆果然还是太毒了,得亏阿狗在屋里还只是有胶水味的时候就骂骂咧咧地飞出去玩了,也还好没让它看到那罐金色亮片,不然他今天恐怕还要久违地体验一把鸦口夺亮晶晶。
不愧是读书时候就常光顾的材料铺子,效果还是令人满意的好,要不明后天再去买一批直接寄回大阪?
话说回来刚刚好像还是不小心在桌上蹭到了透明漆,嘶光是现在这个味道也挺要命了,看来之后得给旅舍老板一大笔补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