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因探头过来看屏幕而倾下来,他语带迟疑地念出那串假名,“呸喽……呸喽?你的网友是个阿宅吧?不过小阵平,我觉得你对我存在误解,我又不是那种绅士,怎么会觉得这个有意思哦。”
松田的响应是毫无感情地棒读:“原来是绅士用语哇。我都不知道耶。”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践行一下坐实你的猜想好像很不给面子。”
也许幼驯染就是得有损友模式,不谈正事的时候总是没几句就开始互相伤害,但旁人根本没在担心的,只会感慨关系真好——反正同样无聊到不想再看档案的同事们早都停下了手,从办公室的各个位置投来目光。
虽然萩原研二也就是嘴上说说,不会真的做什么,但办公室漫才总比档案好看,无趣的上班时间很快被消磨过去。
松田阵平今天准点下班,毫不留情地抛下准备去搜查一课等班长的萩原,开着幼驯染的车到两人都习惯解决晚饭的店,吃完才回到公寓,正常地停车、检查邮箱、上楼开锁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