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心中,则是连声叫苦。
要论起身份地位来,她根本不用怵姜千寻,可奈何之前的事是她理亏,宗门中早有定论,且在南宫绛的闹事下,她还挨了几鞭子,疼倒不疼,只是太过丢人,她直直地在屋里闷了几天没出来。
本想借着这次拍卖出来放风,谁知来得迟了,又不愿和师玉露在同一个包厢,才命徒弟出来给她找个单个的包厢,这个包厢的主人没点茶水,又无亲无靠,拿下不过是顺手的事,谁知竟又遇上姜千寻。
她当然可以来个硬刚,但万一对方旧事重提,把她的丢人事迹说出来,岂不闹得人尽皆知?
她哪里能丢得起这个人?
于是她轻咳一声,生硬道:“好巧,原来是姜师侄,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那个……我不知道这是你们的位置,我们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