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上的嫉妒和理智上的感谢互相拉扯,几乎让程鸢心情复杂,一时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去看待谈婳。
谈婳好像是个好人,可是她又抢走了郑瑾瑜,以及盛以蘅。
她好像抢走了程鸢颇为在意的几样东西。
即便郑瑾瑜和盛以蘅她们,也只是自己小小后宫团里微不足道的几个人,多她们几个不多,少她们几个也不少。
但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程鸢仍旧有些不能接受。
郑瑾瑜自知自己亏欠了程鸢,所以并未狡辩,强词夺理去激起程鸢心中更深的火气。她低着脑袋态度诚恳,再三道歉地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及时驱车来机场接你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郑瑾瑜很自责,“是我将你们置于了这般危险的境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