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没动,而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宁希,不说话。
宁希被程鸢注视着后,心脏激烈跳动,浑身都感觉不自然。她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眼睛,刚绞尽脑汁地想转移话题,就听见程鸢慢条斯理地问:“谁呀。”
程鸢的嗓音听不出来有生气,但她纠结了半晌,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谈婳。”
程鸢眼睛倏地一眯,“你和她很熟?”
“不不不,我和她不熟。”宁希连忙摆手否认,“只是昨天老唐总过生日,我在寿宴上和她见过几面而已。”
“我和她一点儿都不熟,真的。鸢鸢,只有你才是我最好的姐妹,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跟你天下第一好。”宁希慌忙地说,就差没举起手指头发誓证明给程鸢看了。
程鸢微笑着,“我只是随便问一句而已。”她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