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mega的一字一句,都像利刃一般一刀一刀地狠狠划在郑瑾瑜的心口。
她怔怔地注视着谈婳,心口的血止不住地汩汩往外冒。她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了这句话,“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吗。”
谈婳沉默,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只是郑瑾瑜不愿意去相信,可是她又不得不信。在omega清亮的眼眸里,郑瑾瑜早已得到了答案。
她不禁开始发笑,笑容是她这辈子都没有过的狼狈和难堪,“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可是。”郑瑾瑜仍旧不甘心地抱有一丝希望,垂死挣扎地问:“从始至终,难道你一次都没有被我感动过吗。”
“我要感动什么。”谈婳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感动你终于纡尊降贵,舍得走下神坛,低下你高贵的头颅来怜悯地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