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有力,坚定无比,郑瑾瑜脸色微白。
对方忽然提起这件事……是不是在控诉自己当初的冷漠与无情?离婚后,她一个人无家可归,又失去了自己的庇佑,只能艰辛求活着,而彼时春风得意的自己却对她的处境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谈婳大概是还在怨恨自己吧,郑瑾瑜心口微微绞痛起来。
她不免想要为自己辩解两句,可是注视着谈婳防备的模样,她辩解的话一时间又忽然说不出口了。
郑瑾瑜知道曾经的自己很混账,所以她也躺平任由谈婳指责控诉自己。可是,刚刚对方和盛以蘅之间亲密的举动依旧令她难以忽略。
甚至在这样一番坦然承认了自己曾经的不好以后,脑海里某一根始终紧绷的神经反倒如同断了的弦一样,好似一根催化剂般,叫她心底嫉妒的情绪越发狂野生长。
她自暴自弃了,她躺平任嘲,所以心底某些曾经隐忍的,克制的情绪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