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郑瑾瑜不赞同地打断谈婳:“我分明是因为太过于在乎你,所以才会像你从前那样被你影响到,而变得敏感多疑胡思乱想。”
她很认真地和谈婳解释,“如果我不在乎你,我根本就不用管你,就像我从前对你的态度那样,哪怕你此刻是站在天台上,要从楼上跳下去,我的心里也不会有一丝波澜。”
“可是我现在不是,我只是在心里假设万一你哪天想不开要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我就紧张害怕到不行。”
女人的表情很严肃,语气也很认真,看起来像是没在说假话。谈婳注视了她几秒钟,随即扬了扬自己被郑瑾瑜戴了银手镯的手腕,转移话题问:“所以这个你打算什么时候替我解开?”
“已经晚上十点钟了,我不用回家睡觉,然后早起上班吗。”她盯着郑瑾瑜,“要是因为你而导致我迟到缺勤被盛以蘅那个抠搜老板借机扣了工资,你小心我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