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拉严，晨光斜斜切进来，在纪楚莹lU0着的胳膊上投下一道亮边。
纪时彰的呼x1喷在她后颈，带着刚醒的慵懒，指尖却不老实，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
“醒了？”他声音哑得发黏，咬了咬她耳垂，“再躺会儿。”
纪楚莹往被子里缩了缩，后背贴紧他温热的x膛，鼻尖萦绕着沐浴露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这几天像偷来的，黏腻又缠绵，几乎让她忘了前阵子的误会和争吵。
“别闹，”她拍开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手腕上的红痕——昨天晚上她咬的，“几点了？”
“刚过八点。”纪时彰翻身压上来，黑发垂在额前，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Y影。
他眼睛很亮，此刻却像蒙着层雾，看得她心跳漏了半拍。“有件事问你。”
纪楚莹仰头看他，晨光g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唇线清晰得像画出来的。
她伸手抚过他下巴上冒出的青sE胡茬，“嗯？”
“你母亲，”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锁骨，“是不是还在监狱里？”
空气突然凝住。
纪楚莹脸上的温度瞬间褪下去，刚睡醒的慵懒僵在嘴角，像被冻住的糖霜。
她猛地别开脸，声音冷下来：“应该是。”
“无期徒刑？”
“嗯。”她不想多说，往旁边挪了挪，想从他怀里挣出来。
纪时彰却箍紧了手臂，不让她动。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沉下来：“回美国之前，去看看她？”
纪楚莹几乎是立刻反驳：“不去。”
“为什么？”
“我已经决定这辈子都不见她了。”她声音发紧，指尖掐进掌心。
yAn光突然变得刺眼，那些被刻意压下去的记忆像碎玻璃，扎得她眼眶发烫。
纪时彰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眉骨很高，挑眉时眼角微微上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压迫感：“跟我回美国以后，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了。最后一面都不想见？”
他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唇，“再怎么说，她是你妈。”
“她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nV儿！”纪楚莹猛地推开他，被子滑下去，露出肩头的吻痕。
她x口起伏着，声音发颤，“我凭什么要把她当妈？”
纪时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叹了口气，语气却强y起来：“你必须去。”
“我不！”
“不然你会后悔的。”他坐起身，lU0着上身，肌r0U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颈侧还有她留下的抓痕，像朵诡异的花。
“我才不会后悔。”纪楚莹别过脸，不想看他。
纪时彰没再说话，直接掀开被子下床。
他打开衣柜翻找衣服，动作g脆利落。
纪楚莹裹紧被子瞪他，看着他拿出条米白sE连衣裙。
料子柔软，领口有朵小小的蕾丝花。
“穿这个。”他把裙子扔到床上，又找了双白sE帆布鞋。
“我不穿！”纪楚莹把裙子扫到地上，眼睛红得像兔子，“纪时彰你别b我！”
纪时彰弯腰捡起裙子，拍了拍上面的灰，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数到三。”
“你——”
“一。”他开始解睡袍带子，慢条斯理的，眼神却像淬了冰。
纪楚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这几天的温存根本磨不掉他骨子里的强势。
“二。”
“穿就穿！”她猛地掀开被子，抢过裙子胡乱往身上套。
手指抖得厉害，拉链怎么也拉不上。
纪时彰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握住她的手，帮她把拉链拉到顶。
他掌心温热，指尖划过她脊椎，激起一阵战栗。
“听话点，”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看完就走，嗯？”
纪楚莹没理他，套上鞋子就往门口走，脚步又快又急。
刚到玄关就被他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放我下来！”
“别乱动，摔下去我不负责。”他抱着她往电梯走，步伐稳得很。
路过镜子时，纪楚莹看见自己通红的眼睛，还有他颈侧那道显眼的抓痕，突然觉得又气又委屈。
车子开了很久，窗外的高楼渐渐变成低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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