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望拿起,是备注为许医生的电话,漆望疲惫地叹了口气。
“你好,请问是漆先生吗?”
“许医生,是我。”
漆望拿起桌上剧本塞到包里,提着包走出咖啡馆。
“是这样的漆先生,我看了你的检查报告,给你发了信息,可能你没看到。”
“近两年你超剂量注射抑制住,已经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扭转的伤害,尤其是腺体,若是你遇到适配度为60%以上的alpha,不仅容易引起假性发情,且在此期间如果没有alpha抚慰,恐怕会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医生的语气无奈又恨铁不成钢。
漆望上车,坐在驾驶座,听着医生的唠叨,陷入沉默。
“我知道了,许医生,我会努力的,请您不要通知我……父母。”
熟悉的敷衍的话语,许医生劝了两句,无奈挂断电话。
漆望握着手机,安静坐了一会,才驱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