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午饭都没吃就匆匆赶到梅园。
进屋一看,里间屋的地中央摆了个方正的绣架,一身青葱的虞姣正坐在外间的小杌子上,与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分绣线。
知道那妇人应该是前来指导的绣工师傅,虞之润忍下了要说的话,淡淡的对那妇人道,“我有话要和四小姐说,你先出去。”
那绣工师傅没有多言,站起来对着虞二少福了福身子,垂首走了出去。别看虞姣也称她声师傅,但这师傅显然和教书的先生是不一样的,在这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代,两人的地位根本没法可比。
见那妇人出去了,虞之润迈步来到妹妹近前,严肃的道:“姣姣,听二哥话,那经文不要自己一个人绣,二哥相信香绮她们俩同样会诚心诚意的希望二哥高中。”若一个人绣满,是想累死他妹妹吗?其实相比穿过一次的虞姣,虞之润才是不信鬼神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