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这些日子的工作总结,虞夫人的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合着我养了你那么久,让人教了你那么久,就是让你给人干绣活的?
随着心头火起,她怒极而笑的招手道:“我还不知道你的绣活做的那么好?过来,到近前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映雪喏喏的上前,伸出手道:“夫人,奴婢真的按照妈妈吩咐的做了,就是二少爷说,现在需要……啊——”
一壶滚烫的热茶正浇在白嫩的手指上,似没听到对方那撕心裂肺的痛哭,虞夫人笑的慈祥而又柔和:“这回不用做绣活了,回去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着哭哭啼啼,说自己烧水将手烫了的映雪,虞之润依旧温和的安抚了几句,而后让对方回房休息,他则坐在屋里闭目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