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之润,也忙来看望妹妹,见小丫头不声不响的就搬进了丫头住的厢房,当兄长的既是心酸又是欣慰,满心的感慨不知如何诉,只能不住的笑道:“姣姣的字进步非常快,可学习重要身体也重要,千万别累着自己。”
这不是哄妹妹开心,他是真觉得自家妹妹是个神童,半个月不到,大字已经写的像模像样,想也知道下了多少苦功,让他这做哥哥的心疼之余又难掩惭愧,从而更加发奋刻苦。想他为人兄长,总不能连妹妹都不如吧?
听到二哥的表扬,虞姣有点小羞涩,先是请教了几个不会的问题,而后装作不经意道:“二哥,我记得父亲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
看到一脸期盼的妹妹,虞之润不由心疼道:“父亲的生辰是快到了,但今年抚州地区发生瘟疫,京中所有的喜事一律停办,因此父亲的生辰也不敢大办。”想了想又婉转道,“姣姣,父亲平日里公务繁忙,祖父祖母又年事已高,父亲忙完了公务还要堂前尽孝,而且来年正值大考之年,更要兼顾哥哥们的学习,所以父亲后院来的比较少,就是大妹二妹她们也是不多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