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的骨肉,病成那样他就真的不管了吗?
似对儿子的害羞感到愉悦,虞长文哈哈一笑后,和蔼道:“既然不是来诉苦的,这么晚来可是有事?”
明明是顺着刚刚的话题说的,可那话中的深意却让虞之润心中一惊:诉苦?指的是姣姣吗?
思绪微转,虞之润再抬眼已是一脸的羞愧之色,他撩袍跪在父亲面前低声道:“儿子是来求父亲帮忙的,儿子知道,当初姨娘顶撞母亲非要将四妹姣姣养在身边,从而伤了母亲的心,对错与否以之润的身份并不敢言,可如今姨娘去了,姣姣再过四年也即将及笄,如此的无人管教可怎么是好?儿子没脸亲自去求母亲,故而希望父亲帮忙能劝劝母亲,不求姣姣像其他几位妹妹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希望她学些女子所长,今后在夫家也能够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