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陈云赓拿起公筷,给她搛了一筷子鲈鱼:“小月真是懂事,来,尝尝看。”
吃完午饭,曲疏月搀着陈云赓在院子里散步消食,陪着说了一阵话。
陈涣之跟在后面,隔了一臂的距离,慢腾腾的跟着。
元伯笑着说:“涣之,娶了媳妇儿以后,你地位大不如前啊,说话的份都没有了。”
“哪还敢谈什么地位?”陈涣之看着前边亲昵的爷孙,装作怨声载道,“还有口饭给我吃,就是爷爷发慈悲了。”
等到保健医生过来,催陈云赓去午休,陈涣之才带着曲疏月告辞。
元伯送他们出去,陈涣之开了车门,把曲疏月让上副驾,她笑着挥手:“元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