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
有很严重的强迫症,课桌上的书必须摆得非常整齐,不能偏移一个角度。
曲疏月沉默了老半天。曲慕白在电话里问:“小月,你在听爷爷说话吗?”
她支吾着:“嗯,在......在呢。可是,明天我要加班,没空呀。”
“加了一个周末还加!饭都不要吃了?”曲慕白很生气,要去理论:“把你们行长电话给我,哪有这样使唤员工的。”
曲疏月赶紧拦着:“别,爷爷。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晚上六点半,我让司机去接你,挂了。”
看起来,这场鸿门宴她是躲不掉了。
曲疏月扔了手机,笔直的往余莉娜身上栽过去,倒在她的肚子上。
她嘴里喊着:“天要我亡,我不得不亡啊。”
余莉娜说:“你爷爷不是让你去相亲吗?怎么就亡了。”
曲疏月眼珠子往上剽:“莉娜,你猜他让我跟谁相亲?”
她的嘴仿佛开过光:“总不会是你那个交恶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