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侧了个身,不经意间嗅到一股隐隐的,熟悉的香气,很淡,也很清爽。
这个味道……仿佛是达斯琪的。
想到这一点,西门吹雪的心忽然咚咚地跳起来,几乎要跳出腔子,是了,达斯琪是军官,又是女孩子,她若是在船上,肯定是单间!
想到这一点,他就怎么也躺不住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小孩子背着大人偷吃了一块糖一样,一边暗喜于糖的甜蜜滋味,一边又心虚得怕被人发现。
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僵,那股清淡的香味牢牢锁住了他,被子里很暖,一闭上眼,就好像她就躺在他身边……此前从未有过的念头居然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他回想起沙漠里两个人互相拥抱取暖,狭小的浴室里,她披着一张浴巾,湿淋淋的头发,露出的肩膀和手臂……。
身体绷久了,也竟也开始发麻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