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总会带来一些冰凉的痒意。
衣服穿好后,达斯琪长长舒了一口气:“谢谢你来救我,如果没有你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其实我本来快要败了,但我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我忽然又生出一股莫名的力量,如果我败了,那你就要一对二,我不能让你承受这样的危险。”
她笑笑:“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心里惦念一个人真的会变厉害好多。”
西门吹雪没说话,其实他的想说点什么的,可他实在太累,朝阳从东方升起,耀眼的光芒倾泻而下,他沐浴在阳光下,一滴汗珠从额头上慢慢滑落,润湿了眼角,他重新闭上眼,觉得天地还是在打着转。
忽然,他感觉肩膀一沉,是达斯琪靠上来,她的手臂圈过他的另一侧肩,将他半边身都拉入她的怀中,这显然比靠在树上要舒服得多,她的脑袋就枕在他肩头,两个人就这么依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