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告诉斯摩格先生还有航海士!
……
军舰上亮着灯,陆小凤躺在床上,跟照在他胸口上亮如白昼的大灯对视了许久,细小如牛毫的钢针穿过他的皮肉,再用线连在一起,时不时的还有形状奇异的剪刀不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陆小凤猜,应该是没法缝合的烂肉被剪去了。
他的手死死攥着床上的栏杆,他不疼,只有麻木的拉扯感,正是这股要命的拉扯感让他十分紧张,浑身肌肉紧绷,度日如年。
幸好他还可以说话。
“你刚刚说,是电流通过电线让这盏灯亮起来的,可是电流要怎么控制呢?你刚才也说电可以让铁器发热,可电流通过电线,它怎么知道是该发热还是该发光?倘若它该发热却发光,该发光却发热了又该如何,会不会着火?”
“这层玻璃能隔绝热吗?”
船医:“……”因为口干舌操他几乎喝光了手术室里的葡萄糖,可这个仿佛是从原始部落冒出来的年轻人仍不打算放过他。